传朕的旨意,立刻控制全城,不许任何新军士兵骚扰百姓,违令者斩。”
“是,臣领旨。”
校尉立刻躬身退下,前去传达圣旨。
“王承恩。”
“奴才在。”
“让人把陈黑虎的那颗脑袋,给朕挂到邱县的城门口去。”
朱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另外,找几个识字的人,连夜写一份告示,贴满全城。”
“把陈黑虎如何交代罪行,邱县知县如何与张家、沈家勾结,如何豢养土匪残害百姓、阻挠朝廷新政的罪状,一五一十地写清楚。”
“朕要让这邱县的百姓,看清这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乡绅大老爷,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办。”
王承恩咬牙切齿地应道,随即便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原本死寂一片的邱县城内,开始响起新军士兵沉稳的宣讲声。
“大明皇帝陛下驾临邱县,贼首陈黑虎已被天兵斩首,首级已悬于城门。”
“今夜攻城,只为剿灭与土匪勾结之叛逆,不伤无辜百姓,百姓各安其居,无需惊慌。”
士兵们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那些躲在自家屋里、战战兢兢的百姓们,在听到这些话时,纷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皇帝老爷来了。”
“陈黑虎那个天杀的魔王,真的死了。”
一些胆大的百姓,开始偷偷地顺着门缝往外张望。
当他们看到街上巡逻的新军士兵纪律严明,不仅没有像以前的官兵那样破门抢劫,反而遇到倒在路边的百姓还会伸手扶一把时,心中的恐惧终于开始消退。
越来越多的百姓走出了家门,朝着城门口涌去。
当他们看到城门上高高挂着的那颗属于陈黑虎的狰狞头颅;
看到告示上写着的那些触目惊心的勾当;
看到平日里压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县太爷和张老爷们竟然是土匪的幕后黑手时,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喊声。
“苍天有眼啊,皇上万岁。”
“我的儿啊,你的仇终于报了,那陈黑虎的首级就在上面啊。”
“张家那些畜生,居然雇土匪来抢我们的地,烧我们的房子,他们不得好死啊。”
百姓们跪倒在城门口,朝着县衙的方向拼命地磕头,哭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