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处,对这类庙堂之争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此番为何一反常态,率先表态?”
文灵闻言,下意识地瞥向坐在上首,面色沉郁如铁的奎山。
见奎山并无阻止之意,她才转回头。
对陆景安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诮与无奈:
“北边那位,除了想退回旧制,黄袍加身……
还想将安平司,连同天下所有登记在册的修士,尽数收编。
设立一个只听命于他一人的新的修士衙门。”
陆景安眸光一闪,瞬间了然。
安平司能存续至今,游离于各方之外却无人敢轻易动它。
凭的便是【中立】二字。
这既是护身符,也是立身之本。
如今北边那位竞想将其连根拔起,彻底变为私军爪牙。
安平司若还能坐得住,那才是奇事。
当然,陆景安绝不认为那位大人物的胃口仅止于此。
陆景安沉吟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黄花梨木椅扶手上敲了敲,缓缓道:
“他是想……效法前朝的【飞仙】?”
文灵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诧异。
她没想到陆景安竟能一口道出,这个早已湮没在故纸堆中,近乎禁忌的名词。
即便在安平司内部尘封的卷宗里,关于【飞仙】的记载也语焉不详,讳莫如深。
她不知道的是,陆景安的师父陈煊。
当年正是飞仙中人,且地位绝不寻常。
陈煊虽未明言,但以其深不可测的武道修为推测。
怎可能只是区区卒子?
短暂的惊讶后,文灵点了点头,肯定了陆景安的猜测:
“不错,观其举措,确有重立【飞仙】的意图。”
陆景安向前微倾身体,追问道:
“如此说来,他想要的,恐怕不只是人间权柄。
更觊觎那长生久视,羽化登仙之境?”
文灵沉默了一下,似在斟酌言辞,最终仍是颔首:
“司内高层分析,确有这种可能。
虽然他明面上的说辞,非常的冠冕堂皇,说是“统合修士力量,以御外侮’。”
陆景安听完,嘴角牵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求仙问道,总得先找个能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的理由。”
顿了一下,陆景安继续道:
“那么,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