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你不要听了。你是新媳妇还怀着身孕,听不得这么肮脏的话。”
崔氏一听,气的又要吐血。
裴芷见谢珍耷拉着脑袋,崔氏又哭得双眼肿得和核桃一般,便知道这件事有些大。
她问道:“珍家婶婶说让我婆母去帮你在侯爷跟前求情,那就是说侯爷其实有了命令了是不是?”
崔氏一噎,半天才犹豫点头。
裴芷又道:“既然侯爷都有了决断,珍家婶婶还是照做吧。侯爷的命令连公爹有时候都不好驳回去的。”
“就算珍老爷与珍家婶婶一起求,也是求不了的。”
谢珍厚着老脸:“少夫人,我们知道侯爷严法,但法外还有容情之处,这回能不能饶了谢瓒一次?”
裴芷又问:“侯爷意思是什么?”
谢大夫人倒是回答了:“玠儿的意思是将谢瓒赶出府。”
崔氏听了又捂着脸在那边哭。
裴芷道:“我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侯爷既然发了话,谢瓒还是搬出去吧。”
“左右谢瓒没有在府中任差事,出府也没什么区别。”
崔氏再也忍不住,尖声道:“少夫人,俗话说得好,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家瓒儿是长子。他是要给我们两人养老的。”
“侯爷要让赶他走,岂不是连着我们两人一起赶走了?”
“我还有二子,三子,他们还没分家,都不得不跟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