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才能的人,被这些酒囊饭袋压在了底下,没有出头之日。”
“大帅想要革新禁军,”柳琮沉声道,“必须要把这些荫官都清理出去。”
“这样吃空饷的根子才能斩了!”
“让钱真正发到士卒手里,士卒们自然就愿意效死了。”
柳琮这番话是说到了点子上了。
禁军最大的问题,其实就是蛀虫太多了。
“禁军如今实际上还剩多少人?”
张澈又问。
柳琮思索了一下,才回道:“这几日卑职带人逐营逐指挥地清点了一遍,在册的禁军,实打实能点到人头的,不分老弱,仅仅有一万九千多人。”
他顿了顿,又道:“但大梁周边的厢军更多。”
“京畿一带在册的厢军还有十余万,分散在各州各县。”
“厢军虽然平日只是做些修城墙、疏通运河、运送粮草之类的杂役活。”
“但他们一样要领饷。”
“大帅如果要一并整顿厢军,这十几万人的裁汰和安置便是个大麻烦。”
“他们本就没有营生,靠着那点微末军饷过日子,如果不给他们安置好,必定会生出祸患。”
张澈点了点头,心中大致有数了。
禁军兵员的数字,比他预想的还要少一些。
至于那些厢军,都是名义上挂着军籍的劳工。
这些人,确实是一个很大的财政包袱,处理起来要慎之又慎。
张澈思索了一下,接着道:“你回去之后,告诉禁军的弟兄们,他们的军饷过两日我会亲自来发给他们。”
接着,他又补了一句:“另外,你回去之后,便着手把青壮和老弱分开吧。”
柳琮瞬间便明白了张澈的意思。
这是要把青壮留下来整编,老弱直接裁汰安置了。
他沉声应道:“唯!卑职一定把这件事儿办好!”
张澈点了点头,又道:“德方,你在禁军待了这么些年,可有什么人才可以举荐?”
柳琮微微一怔。
张澈却没有看他的反应,只是继续说下去:“禁军里头有多少是有真本事的,你应该比我清楚。”
“只要有才能,不管出身、不管资历,你只管举荐上来。”
“我用人不看出身,只看本事,只要有真才实学,我绝不吝于提拔。”
柳琮听见这话,只觉得眼角有些隐隐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