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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秉文把茶杯放下,看着包玉刚问道:“他那位固定的女伴,是什么来路?”
“皇家芭蕾舞团的,跳了十几年,前两年退下来的。”包玉刚说,“韦斯特对她倒是大方,在骑士桥给她买了一间公寓,每年的开销也全包了。
但据我所知,他对这个女人并没有多上心,更像是家里摆了一件拿得出手的装饰品。”
“那就是说,他对女人的品味,偏向艺术圈的人。”陈秉文确认道。
“可以这么说。”包玉刚点点头,“伦敦西区那几个俱乐部里,他常点的姑娘,也都是学表演或者学音乐的,没读过书的他还看不上。”
陈秉文听完,心里大致有了数。
他对包玉刚说道:“包生,这位韦斯特爵士,方便的话还请你帮我引荐一下。”
包玉刚挑了挑眉,“你有什么打算?”
陈秉文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茶杯。
“具体的做法,我现在还没有想好。
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韦斯特在伦敦混了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
我要是带着礼物直接上门,开门见山的提要求,他反而会把我看低了。”
包玉刚点了点头,如果陈秉文真的这么做,可以说是效果最差的做法。
他和陈秉文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他做事有自己的章法。
“引荐没问题。
韦斯特每隔一两个月会去东京或者新加坡,路过港岛的时候他通常会停两天找我吃顿饭,我到时候叫你一起。”
“那就麻烦爵士了。”陈秉文点点头。
包玉刚摆了摆手,“谈不上麻烦。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韦斯特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个风流绅士,好像除了女人什么都不在乎。
但你跟他打交道的时候要留个心眼。
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干这么多年,靠的不是会玩,而是嘴巴严、眼睛毒。”
“他在撒切尔身边待了四年,知道的内幕比大多数内阁部长都多。
但他从来不会在任何场合谈论那些事。
你跟他在酒桌上聊女人、聊赛马、聊伦敦的天气,他都能跟你聊得很开心。
但只要你把话题往政治上引,他就会笑眯眯地把话岔开。”
陈秉文点了点头,“我明白。我没指望从他嘴里套出什么秘密。
我只是需要一个能帮我递话的人。”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