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韦斯特这个人,嗅觉比猎犬还灵。
你越是表现出有求于他,他越会端着。
你若是表现得无所谓,他反而会对你产生兴趣。”
“我就是这个意思。”陈秉文笑道,“我在伦敦那边已经有麦理思在跑腿,贸工部的人他也接触了几轮,基本的局面已经打开了。
韦斯特这条线,有则锦上添花,没有也不会影响我在伦敦的布置。”
“那就好。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伦敦?”
说完了引荐韦斯特的事,包玉刚问起了陈秉文的伦敦行程。
“等大选结果出来就走。”
陈秉文说道,“六月九号投票,我大概十号就出发。”
“这么急?”
“时间窗口就那么几周。
组阁期间,新旧交替,各方势力都在忙着争位置,这时候递上去的橄榄枝,最容易被人记住。
等内阁名单确定了,各部门的常务次官也到位了,再去联络感情,难度就要大得多。”
包玉刚听完,缓缓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那我这几天就给韦斯特打个电话,先跟他透个气。”
“谢谢爵士。”
“谢什么。”
包玉刚哈哈一笑,“你在伦敦站住了脚,对我也有好处。大家互惠互利的事,有什么好谢的。”
从包家别墅出来,陈秉文顺着深水湾道慢慢向自己家别墅走去。
赵刚以及另外三名安保人员,在他不远处小心护卫着。
边走,陈秉文把刚才包玉刚说的话重新过了一遍。
这个韦斯特爵士不好钱、不好权、唯独好色。
这样一个人在伦敦的权力游戏里存活了几十年,还能全身而退,说明这个人对自己的欲望有着极强的控制力。
这种人,最难收买,也最好收买。
难在,你不能直接用钱或者利益去砸他,他会觉得被冒犯。
好在他有弱点,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至于怎么投其所好,那是麦理思需要考虑的事。
他现在要做的,是在撒切尔连任之后,确保磐石控股能以最快的速度拿到参与英国国企私有化的入场券。
而要拿到这个资格,光有钱是不够的。
撒切尔政府在选择买家的时候,会考虑对方的背景、意图和长期合作的意愿。
一个来自港岛的华资财团,要想在唐宁街10号获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