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它跑了,真该死。”萧景灿不满的咕哝了一声。
秦川上前一步,看着魔王消失的地方说,“它走的那么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等他。”
“那它会去哪呢,除了慕容林,不会有人再收留他,供养他了吧?”林青逸蹙眉思索。
“拓跋家?”司马良大胆的猜测。
“他们去了皇宫。”慕容垂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一直是颤抖的,肉眼可见他很害怕,比魔王要将他吸食殆尽时还害怕。
“什么,你父王也跟魔王有勾结你们漠北王室到底行不行啊?”
萧景明的眼睛都瞪大了,他不知道该鄙视慕容垂还是该同情他了。
“陛下不是这样的人。”司马良开口维护漠北王,他父亲忠心耿耿追随的人,不会是个助纣为虐的昏君。
慕容垂忽然伸手攥住了萧景宣的手臂,力气不大但攥得很紧,“墨玉扳指……”
“它消失的那一瞬间,我看见魔王手指上带着父王的墨玉扳指。”
慕容垂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嗓子嘶哑,“那枚扳指父王从来没有摘下来过,连洗澡都戴着的,贴身随从都碰不到。”
说完,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截断玉簪的碎片。
他攥着碎片,声音更地了些,像是不敢说出来似的,
“这截玉簪,是母后梳妆台上常年摆着的那支,这是她的心爱之物,从不让人碰。”
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糯糯脸上,那双眼里的灰败一点一点被另一种东西覆盖了。
秦川从慕容垂、糯糯和萧景宣眼里的恐惧读懂了真相,
“慕容林在用你父王和母后的魂魄养魔王,他把漠北王和王后当成活体祭品了。”
洞穴骤然安静了下来。
“去王庭,要快。”萧景宣说完,把慕容垂从地上拉起来搭在自己肩上,接着说,
“王气虽比不上慕容垂的纯阴之躯,但也是难得的养料,若让魔王得逞,它会变得更强。”
司马良从另一边扶住了慕容垂的胳膊。
一行人沿着来路返回,那道被萧景宣血破除的结界没有再合上,铁门就那么开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从太子府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赤岩城的街道上陆续有了早起的人,挑着水桶的、赶早市摆摊的、蜷在檐下过夜的乞丐打着哈欠睁开眼睛。
糯糯他们顾不上避开人,直接抢了太子府的马车一路疾驰远远看见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