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才对。“你应该知道我是谁,那你不想见一见老夫的功夫?”
明明自己是处于绝对下风的那个人,可是夜帝却展现出让方云华都不由侧目的意气风发。
“跟我来吧。”
方云华脚步一踏,身影凌空而起,可其身形却未有丝毫下坠,仿佛驾驭一股清风飘扬远去!这一手显然已经超出世人对轻功的认知。
而这大概也是方云华在战胜吴明之后,所得到的一个最具含金量的收获。
即便比起运用四照神功的对方,在凌空虚渡这方面的消耗要达到近乎十倍,且其飞起来的速度也不算快,毕竟之前吴明都能被方云华的剑气给直接轰到山壁上。
但问题在于,这一手凌空虚渡逼格实在够高。
就连刚刚被抓个现行都没彻底表情崩坏的夜帝,都有些呆愣在现场。
直至方云华的声音又清晰的出现在其耳畔。
“跟上。”
这一次夜帝从这两字中已然听出了一丝淡淡的不耐烦,他连忙压下眼底的震惊,虽其展露出极佳的轻身功夫,可他自问还是输了。
华山之巅,夜如墨染。
月光隐去,似化作被云层压碎的银屑,再零星洒在断崖边的古松上,松针垂落,如垂死之人的指节。风不呼啸,是贴着石阶爬行的冷气,卷着几片枯叶,在演武场中央的青石板上,画出无人能解的符。夜帝立于场心,黑袍无风自动,发如银丝,须如寒霜。
他感受到了。
与方云华相对而立,他才真正感受到直面对方时所要承受的压力有多么沉重。
“那柄剑是你留下的?”
方云华点头。
“那论剑二字也是你刻印的?”
方云华继续点头。
“我不懂。”夜帝没有再自称老夫,以其潇洒恣意的行事风格,更不在意什么辈分问题,况且对于江湖人来说,从古至今都是实力为尊。
“我理解你为什么不懂,但天才很难向庸才解释。”
夜帝笑了。
大概他活了八九十年,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庸。
可偏偏从进入这华山派之后,其所见所闻所感,又不得不承认想不通的自己,确实够庸。
他没有试图去解惑。
他双手本负于身后,此刻却掌心朝天!
那是其绝学&183;霸绝人间的起手式!!
其缓慢的动作,更是一种宣告!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