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钉。
卓玛看了一眼铁钉。
“和尚也会藏这样的东西吗?”
顾九道。
“寺庙里的和尚是不会的,但赤云营的人会。”
顾九把铁钉插入砖缝中后又用撬棍一撬,供台下面开了一道低矮的门。
陈砚问。
“明持知道寺庙里有鬼吗?”
顾九钻进去。
声音从下方传来。
“七年前他就知道了,但是不知道是哪个鬼。”
陈砚跟着下去。
“因此他把图拆开了?”
“嗯。”
许元最后进暗梯。看一下小殿门外面的情况。
一个相府的门客从走廊上跑过去了,手里拿着一块沾了血的布条,口中念叨的是后山沟口。
许元放下暗门。
“他们以为有人伤着逃了。这可以拖多长时间?”
卓玛在黑暗里回答。
“如果赵虎不出面的话,可以拖延到我们碰到钟的时候。”
陈砚脚步一停。
“他会添乱吗?”
许元道。
“他若想添,刚才就已经进楼了。”
陈砚没再接话。
暗梯狭窄潮湿,顾九扶着墙。
走几步就停下来听听上面的动静。
钟楼里有声音传了下来。
很沉闷。
卓玛抬头。
“上面有人。”
顾九把火折子掐灭。
“是守钟僧。”
许元问。
“可靠吗?”
顾九没有立刻答。
“七年前是可靠的。”
卓玛笑了声。
“这话等于没说。”
许元把暗梯顶上的木板推开。
钟楼下边有一个杂物间,堆着旧蒲团,墙边挂着绳索。
一个胖和尚在门口打瞌睡。
听见动静,伸手去拿木鱼。
顾九从暗处走了出来。
“圆清。”
胖僧睁眼。
看到顾九那个断指的手。
吓了一跳。
“哎呀……顾师叔,你怎么在这里?”
顾九道。
“明持师父的旧事。”
圆清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木鱼。
“外头相府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