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师叔这时候来钟楼,是想害死我?”
陈砚走出来。
把领子拉高一些,露出锁骨上的一道旧伤疤。
圆清看见烙印,赶紧捂住嘴。
顾九道。
“这是陈将军的后人。”
圆清把木鱼推开,腿有点软。
“我……我没看见,我今日眼瞎。”
许元问。
“撞木在哪?”
圆清往头顶指。
“二层横梁上面。早晨敲响了钟声之后,平时就挂在那里了。”
卓玛走到绳子旁边,摸了摸绳子。
“铁箍是新换过。”
圆清忙道。
“不是我换的。昨天晚上相府有人来了。说旧箍松了,担心会伤到别人。”
许元看过去。
“他们动过撞木?”
圆清摇头。
“只换外箍,没拆木心。”
陈砚皱眉。
“他们也猜到钟了?”
许元道。
“未必。先上去看看。”
陈砚扶着梁爬上了二楼。
撞木悬于钟口之前。
铁箍勒的很紧,贴着寺里的黄封。
卓玛摸出一片薄铁。
“拆箍要响。”
圆清说得很急:“不可以有声音!外面还有相府的人把守。”
赵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那就让外头更响。”
圆清差点叫出来,被顾九捂住嘴。
赵虎从窗下翻进来,慧观跟在后面,脸色发白。
许元皱眉。
“你怎么来了?”
赵虎道。
“门客追着往后山跑。我引开了两个人,顺便看看你还活着没有。”
慧观扶着墙壁喘气。
“他不是顺路。他打晕了一个相府人。”
赵虎看着许元。
“你爹那事,我听见了。”
许元的手一直没有停下。
“听见就听见。”
“王相拿我做饵,也拿你爹做饵。”
“饵在钩上,鱼不咬,钓鱼的人就着急了。”
赵虎看了他一会儿。
笑了声。
“行。这话还像活人。”
卓玛撬开第一道铁箍,没让铁箍落地。
陈砚拿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