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身符,也是此时最大的诅咒。
全在国也很清楚,对方策划这起绑架行动,意在利用他作为筹码,去要挟身为大统领的父亲,以达成某种政治目的。
他觉得必须让对方明白,这个计划从根源上就大错特错。
必须解释清楚。
让对方知道,绑架自己是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这是唯一的机会。
全在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胸腔里翻涌的恐惧感,试图展开自救。
他费力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长时间的蜷缩让四肢肌肉酸痛麻木,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神经。
他用力清了清嗓子,发出一阵干涩的咳嗽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我————我要见你们的负责人。」
「我有话要说,我要见你们管事的人。」
高个子看守懒洋洋地转动眼珠,瞥了他一眼。
他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大,嘴角向下撇出一个厌恶的弧度,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嗤笑。
「就凭你?」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咬字生硬,透着明显的不耐烦:「想说什么?」
听到看守愿意搭话,全在国心中涌起一股希望。
他急忙组织语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一些。
全在国努力往前蠕动了几寸,试图缩短与对方的距离。
「我很清楚,你们抓我是因为我父亲是全斗光。」
「但是你们搞错了,彻底搞错了。」
「我们那边的情况,跟你们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他语速极快,生怕对方打断自己的陈述,急切地想要将脑中的逻辑倾诉出来」我父亲是大统领,这没错。」
「但他不是你们认为的那种可以乾纲独断的统治者。」
「他也不是任何事都一个人说算。」
「我们有一套完整的制度,所有重大决策都必须经过国会商议,受各方牵制。」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强调核心观点。
「你们绑架我过去,根本威胁不了我父亲什么。」
「这招没用的,真的没用。」
「你们的目的绝对无法达成。」
然而,这却是「鸡同鸭讲」。
旁边的矮个子看守一直沉默不语,听到这里,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你踏马哪来这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