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子看守往前跨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全在国。
「有用没用,轮得到你在这放屁?」
「我们上级做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全在国心脏猛地收紧,察觉到矮个子看守语气中升腾的怒意。
他继续解释,语速比刚才更急:「我不是废话,我说的是事实。」
「我们国家有国会,国会里坐满了反对党议员。」
「那些人天天盯着我父亲,想方设法找茬,阻挠他的政策,跟他作对。」
他试图用具体的制度细节来增加说服力。
「我父亲想做任何大事,都必须经过国会批准。」
「想要调整预算,都要国会投票通过才行。」
「那些反对党议员恨不得把他拉下马,怎么可能让他为了救一个儿子就答应你们的要求?」
「他们绝不会同意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们把我绑过去,除了激怒我父亲,让他更加坚定地对抗你们之外,什么也得不到。」
全在国寄希望于用「制度差异」这个客观事实来打动对方,让对方从理性角度明白抓捕他的低效性。
高个子看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他原本倚靠在墙壁上的身体猛地挺直,眼中那股麻木间被愤怒取代。
他大步走到全在国面前,目光森冷地盯着脚下这个蜷缩的人,声音中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全在国感受到了那股逼人的压迫感,吓得浑身一缩,后背死死抵住舱壁。
头套下的面孔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额头淌下。
他拼命摇头,连忙改口:「不不不,您误会了,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生死关头,全在国说起软话,放低姿态,试图平息对方的怒火。
「我的意思是,他权力有限,受很多制约,绑架我真的没有任何价值。」
「这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全在国立刻转换策略:「我觉得————不如这样。」
「你们把我送回去,我给你们美金。」
「要多少赎金?你们尽管开个价!」
「只要你们放了我,多少钱我都给。」
「我立刻让家里转帐,保证说到做到!」
在他固有的认知里,只要是为了利益,金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然而,「钱」这个字眼彻底引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