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而加注全程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和传统的柴油加油时间相差无几。
如果算上氢气成本不到同里程柴油成本的三分之一这条,经济账已经没有任何争议了。
“接下来氢能的下游应用会全面铺开。”
周工指着远处正在施工的一片大型厂房,“那里是氢能炼钢的示范车间,用氢气替代焦炭作为还原剂,从源头上解决钢铁行业的碳排放问题。
还有氢能化工园区,用绿氢替代天然气制氢来生产合成氨和甲醇。还有这边——这是氢能分布式供能站,为工业园区和大型商业综合体提供零碳热电联产。”
苏定平沿着周工指的方向一一看过去,工地上的塔吊在蓝天下来回旋转,焊接的火花在厂房钢架上闪闪发光。
这一切都建立在全超导电网和仿星器提供的清洁电力之上,而这一切的源头,要追溯到当年他自己亲手画下的仿星器磁笼拓扑构型的第一张草图。
与氢能工厂同步投入使用的,还有龙夏部落沿海的万吨海水淡化工厂。
这批海水淡化工厂和氢能工厂的选址高度重合,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两家可以共享电解水的技术路径和潮汐引流、电力供应等基础设施,最大程度地节约建设和运维成本。
淡化水厂采用的全都是苏定平亲自优化过的三级反渗透膜方案加压力交换式能量回收系统,实际的吨水能耗比建厂之前的设计指标又压低了十个百分点。
对于水电消耗大区来讲,这十个点的成本优势在长期大规模运营中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效益。
海水淡化工厂刚投入商业运行之时,输水管道还远没有铺到内陆腹地。但沿海地区的城市和农村已经用上了淡化水。
东海边上那个曾经面临严重淡水短缺危机的中型城市静海市,是第一批接通淡化水管网的试点城市之一。
静海市的自来水公司总经理郑建国在管道开通的那一天,专门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水龙头,接了满满一杯子刚刚通过新管道送来的淡化水。
他把杯子举到灯光下仔细端详,水质透明清澈,没有任何异味和悬浮物。他凑到鼻子跟前闻了又闻,然后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干。
喝完他放下杯子,对站在一旁的市政干部和技术人员说了一段发自肺腑的话。
“我管了二十年自来水,静海市缺水缺了二十年。每年夏天干旱季节为了保居民生活用水,工业企业要错峰停产。地下水位一年比一年低。海水入侵一天比一天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