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宁静时刻其实也很难得。 几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让人从一种节奏里彻底跳出来,进入另一种节奏。 第一天,两人没有离开过民居所在的街区,蒂珐睡到自然醒时已经接近中午,他们就像任何一对趁着假期溜到墨西哥城的普通情侣那样,早上睡到自然醒,然后出门觅食。
第二天,出了趟门,去了之前没来得及逛的弗里达&183;卡罗博物馆。
弗里达&183;卡罗算是墨西哥国宝级艺术家,说实话他欣赏不来这种超现实主义的隐喻和拼贴符号,但看到对方的几幅自画像后。
埃里克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女画家画东西很猛,骨头、心脏、钉子,全摊在画布上,像把解剖报告画成了装饰画。
蒂珐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在每一幅画前都会停下来好一会,偶尔凑近看某个笔触的细节,偶尔偏头跟他说两句弗里达的生平,他随口嗯嗯地应着,手里拎着刚在博物馆商店买的一本弗里达画册和一盒孔雀明信片。
这是蒂珐买给小珍妮的礼物。
第三天,去了查普尔特佩克公园,在湖边租了条脚踏船,任其漂在湖中央,慢悠悠看景。
第四天
第五天 等到德尔庄园的龙舌兰田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时,已经是下午了。
车里正放着墨西哥民谣,他开车,蒂珐坐在副驾,跟着轻轻哼。
等看到两百公顷的龙舌兰田映入眼帘,蒂珐顿时坐直身子,将墨镜推到额头上,盯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浮起一丝很淡的笑。
“wow! 亲爱的,这儿也太美了! “蒂珐转头兴奋喊道,语气满是惊喜。
埃里克耸耸肩,心里早有数,就知道蒂珐肯定喜欢。
等皮卡拐进碎石车道时,远远就看见里斯一家连同德尔一行人都站在门廊下等候,他们看到车子驶来,全都笑着抬手招呼。
“蒂珐当即探出半边车窗,兴奋地挥着手回应:
”我们来啦!”
几天后。
范奈斯机场迎来一架来自墨西哥的航班。
头顶的喇叭里传来空乘的声音,用英语和西班牙语各播了一遍,大意是飞机已经抵达洛杉矶。 广播打断了埃里克的思绪。
他瞥了眼舷窗外,地勤车辆在停机坪上来回穿梭,牵引车拖着行李拖车从机翼下方经过,而飞机已经平稳降落在跑道上,正在向航站楼滑行。
“呼,回来了。” 埃里克将手里的神经药理学基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