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随手塞进脚边的行李袋。
脑海里还残存着在墨西哥的回忆,在德尔庄园的几天算是近期以来过得比较舒心的日子。
至于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因为蒂珐飞华盛顿了,毕竟新转正的部门还有一堆工作在等着她。 但总之,用蒂珐的一句话来说,等她安排好部门的后续架构后,她就申请把一部分职能迁移到洛杉矶。 不用等太久。
埃里克咧咧嘴,在这之前,他大概又是一个人了。
不过也没什麽不习惯的,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待着。
只不过这几天太热闹了,热闹到他把独自一人的感觉短暂地忘了。
广播再次响起:“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抵达范奈斯机场,本地时间为下午两点三十分,室外温度华氏六十五度,请留在座位上直到飞机完全停稳,打开头顶行李舱时请注意行李可能因飞行位移而松动。 感谢您选择本次航班,祝您在洛杉矶度过愉快的一天。 “
埃里克听着广播里空乘温柔而机械的声音,一边起身,一边将帆布行李袋从脚边拎起来,斜挎在肩上,跟随着前面陆续站起来的乘客慢慢向前挪。
机舱门打开,一股微凉的风从廊桥那头灌进来,带着洛杉矶一月份特有的清冽。
埃里克抿起嘴,久违了,到家咯。
他继续跟着乘客们踏出廊桥,走进航站楼到达通道,周围全是拖行李箱的乘客和举着接机牌的人群。 刚拐过第一个岔口,埃里克脚步顿了下。
通道侧面站着三个人,深色正装,站姿笔挺,领头的是个熟面孔,似乎是斯宾塞的助理,德雷克。 埃里克挑挑眉,扫过他旁边两个人,一个是他随手抛了车钥匙的那个年轻cia外勤,另一个则是稍微年长些,从站姿和扫视四周的频率看,应该也都是cia外勤组的。
德雷克看到埃里克,便带着人快步迎上来。
“康纳先生,一路顺利?” 德雷克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点头。
虽然如此,埃里克能感觉到对方的拘谨:“还行。 “
埃里克一边说着,迈开脚步走,德雷克自觉跟上去,半侧着身子走在旁边,既不像下属那样落后半步,又不敢完全并肩。
“我的车钥匙呢?”
德雷克显然没料到埃里克第一个问的是车钥匙,准备好的节奏被打了个岔,顿了一拍才转头看向身后的年轻外勤。
年轻外勤右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车钥匙,递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