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青紫渗血,这并非叶长风所伤,不过是其自身刻意而为罢了。
当下伏地浑身筛糠般颤抖。
“陛…陛下!云州急报!”
“李恒郡守…当场神念顷刻被斩,尸身跪于云州府衙石阶!!
闻言满殿朝臣当即死寂,连殿角铜鹤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都似凝滞。
“荒唐!”
“你在说什么胡话!?”
“李恒乃是凝气境后期武者,不说实力本就强于那魏凌峰,就算是大意不敌,又岂会被斩?”龙椅上,楚仪昭手扶的椅角一紧,面上也闪过几分疑惑。
按理说李恒在凝气境中实力远超一般,难不成是洛州的那娄州牧赶到杀的对方?
只是稍一思索,便愈发不解。
他虽知晓三州同气连枝,不满朝廷的一些动作,但这个时候便硬刚到底,不太像是几人尤其是娄烨的作风才是。
西部三州,齐州,青州,以及镇北王所居的霜州,皆是他这些年来的心病。
眼下坐上了皇位,武道前路断绝,对天下一统以及中央集权之事愈发迫切。
这六个州乃是完全超然在外的地界,朝廷政令不通。
在楚仪昭眼中虽然有武者官员刻意自私的缘故,但更多程度上是这六州带头不遵。
齐州,青州与霜州,皆有神通境武者坐镇,实力还高于他。
西部三州,他早已确认叶长风离去,这才着急想收回权限。
当年的征西王不过是权宜之计,这点别说他跟叶长风,就算是天下不少武者都看得明白。
此刻使臣喉头滚动,声音撕裂,又将他思绪拉回。
“征西王…是征西王他回来了!”
“什么!?”
众官员齐齐失色,楚仪昭更是在瞬间挺直腰背。
“你说的可是当真?当真是那叶长风?而不是他人刻意伪装的?还是说他…”
楚仪昭当下心中也震动异常,甚至直到此刻都不相信是叶长风亲临。
只觉是其他人伪装的对方,又或是叶长风还未彻底离开西境!
毕竟他爷爷去往极西之地后可从未归来,这叶长风怎么可能…
“陛下,下官使团二十一人皆在场,必然不会弄错。”
“且…且…”
“且什么…你直说便是!这般遮遮掩掩的成何体统?”
使臣面露难色,只是见楚帝脸上愈发不快,这才颤颤巍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