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上,不得不发。
她就是了解前因后果,看清楚了自己所处的位置,也了然自身的处境,才有了这样的决定。
虞声笙摸出一张符递给她:“随身带着,保你身体无恙。”
“仙长……”
紧接着,她又拿出另一只葫芦。
一样红线缠绕,符文繁复。
“拿着,就作环佩戴在身上。”
“这是?”王茵晓越发不明白。
“等车修好了,你便去见那文大人,见了人家一不必扯谎,二不要隐瞒,知道什么说什么,保管你有一个称心如意的结果。”
虞声笙的眸子清亮漆黑。
像一片深不见底又清澈无匹的潭水。
触之冰凉,有一股旋涡之力将人情不自禁地吸入她的瞳孔中。
王茵晓收下了这两样。
葫芦刚到掌心,外头南月来传话,说小厮已经修好了马车,可以重新出发了。
“我知道了,这就来。”
王茵晓起身福了福:“多谢仙长指点。”
转身衣袂轻拂,步伐伶俐,匆匆下楼去了。
一晃,天色就渐渐暗了下去。
黄昏低垂,红霞浓烈,缠绕在天边久久不散。
高家太太有些坐不住了。
她已差人几回去门口张望,始终没瞧见儿媳回来的踪影。
“难道事情办砸了?不应该呀……”
她暗自嘀咕着。
另一边,前去花州打探的管事也回来了,带回了高子玉的消息。
得知儿子确实在花州,并且还住在官衙,高家太太的心先是一松,随后又提到了嗓子眼。
“有人看守他没有?”她追问。
“大爷自由出入,身边还有两个丫鬟伺候着,并没瞧见有人看守。”
“那他怎么不回来?”高家太太奇了。
花州官邸有什么好住的?
说着好听,是官府的客人。
其实里头各种设施都比不上自家。
高子玉是猪油蒙了心么,怎么还在花州官邸流连忘返起来了?
“小的也奇怪,大爷说他暂时离不开花州,还求太太想想法子,最好去找高人出个主意,好解了他的难处。”
高家太太心头咯噔一下。
看样子不是儿子不想回来,而是有力量拦着,不让他回来。
也罢,横竖眼下高子玉无恙,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