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在花州也过得自由舒坦,她可以暂时不管,先将文大人这头料理妥当。
又过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才听门房来传话,说大奶奶回来了。
高家太太顾不上礼数,忙起身往儿媳的院中来。
王茵晓刚卸下首饰,洗净脂粉。
一张白净的小脸透着疲惫。
出门一天,她整个人好像都瘦了一圈。
高家太太口中不断唤着我的儿,对着儿媳又是一阵天花乱坠的心疼。
不等婆母开口问,王茵晓就道:“不负母亲所托,今儿儿媳……已经到文大人跟前请罪了。”
“如何?”高家太太紧张起来。
“文大人一开始不愿见我,是儿媳……一直跪在他偏门处半日才见到的;文大人很生气,儿媳不断求情,说是我自己年轻不懂事,误会了公婆的意思,才闹了这么个笑话。”
“是我……示意花州铺面抵抗重建的,也是我暗示人家要更多利益,总而言之,我将所有的麻烦都推到自己身上了,我还带了账簿去的。”
见儿媳依旧莽撞,行事不稳,高家太太有种心安理得的舒坦,莫名松了口气。
“傻孩子,这本就是委屈了你。文大人怎么说?”
“文大人狠狠训斥了我……也没说什么责罚,只让我带着账簿滚回去。”
王茵晓说着,泪珠又滚落,可见是真伤心。
高家太太蹙眉半晌:“这是好事,你明儿再去,再去请罪!我的儿,此番是高家对不住你,你的一片心我都记着呢,往后一定加倍补偿。”
“瞧母亲说的,这本就是咱们家自己的事情,我难道不是高家的媳妇么?”王茵晓低头羞涩。
又是一番婆媳和睦的温馨互动。
高家太太耳提面命了好些话,王茵晓都一一点头,照盘全收。
当瞧见王茵晓跪得发青的膝盖,高家太太有了几分动容,甚至还亲自替儿媳上了药。
送走婆母,王茵晓略用了些粥饭,这才更衣洗漱歇下。
南月走到榻边,放下床幔。
“姑娘真是豁出去了……”她想起今日种种,都觉得心疼不已。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偏要这孩子这富贵,自然要多吃点苦头。”王茵晓翻了个身,轻叹,“慢慢来吧。”
“那文大人……当真可信么?”
“不知道,但仙长可信。”
“姑娘就这么信任那清风观的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