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叛乱的原因,杨怀忠只是提了一句“岁饥役重,民不堪命”。
张澈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杨怀忠信中的意思很明确了。
他这是在威胁,如果不给钱粮,河东路就完蛋了。
正所谓:“河东节度,大梁天子!”
这句话虽然是调侃,但是也侧面表达了河东的重要性。
河东太原的战略位置太关键了。
东接河北,南临京畿,西连陕西诸路。
如果被旁人占据着,就等于在大梁的头上悬了一把刀,他这个大梁怕是也待不长久。
张澈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对杵在门边的李铁牛吩咐道:“你快吩咐人,去请姚先生过来。”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再把陈厢主、周厢主、杨厢主一并请来。”
李铁牛没有多言,点了一下头便转身出去了。
没过多久,姚若虚便率先赶到了,张澈没有多言,示意他就坐。
紧接着,陈唯义到了。
他朝张澈一抱拳,然后就在张澈的示意下坐在了张澈的右手边。
周广是第三个进来的,他今天一大早便不辞而别了,听到张澈召唤,便着急地赶了过来。
最后是杨彦章,他脚步虚浮,进来后朝张澈行了礼。
就径直往椅子上坐下了。
随后,翘起了二郎腿,看着众人咧嘴笑了笑。
他笑容中的酒意还未完全消散。
显然,昨夜没有少喝酒。
三镇大军,入城之后,在大帅张澈的主持下,第一次关键会议便开始了。
张澈将文书交给了四人过目。
姚若虚第一个接了过去,他看得很快。
看完之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把文书往旁边一递。
陈唯义双手接过,他皱着眉头看完了。
看完后他沉默着将文书递给了周广。
最后,杨彦章从周广手中,接过了文书,随意地看了几眼,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完,便随手往旁边的案上一拍。
张澈见他这副模样,没有多言。
紧接着,他开口问道:“河东局势,诸位怎么看?”
陈唯义第一个说道:“这杨怀忠,摆明了是在恐吓我等。”
“哼!”杨彦章冷笑了一声,语气不屑道:“手下败将而已,在相州被咱们打的屁滚尿流,而今缩在泽州窝了这么久,还敢跟咱们漫天要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