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口声声‘单凭你明教一家之力’?好哇,现将赊欠本帮的一千担食盐款子结清了罢!”
彭莹玉道:“尔等不过见我周师弟称帝,便凭些资材来趋炎附势罢了,否则怎么不见你们率人前来,实在襄助?”
“而一旦事露败相,便一个个抽身而去。袖手旁观不说,甚而还要以讨债之名行落井下石之事,真是丑恶至极。却怎么不看看,我们义军抛洒了多少鲜血,难道还值不上你区区几船盐吗?”
“你!”
刘宗霖气得吹胡子瞪眼,可论辩才,却远远不是这邪教头子的对手。
铁意则笑讽道:“莹玉大师这话有两个错处。”
“哦?”彭莹玉道:“愿闻其详。”
铁意负手踱出两步:“一来,非‘以讨债之名’也。大家敞亮做生意,我出货,你付钱,此乃天经地义之事。
二来,周子旺起义抗元,麾下抛洒鲜血,其人满门死绝。纵他是明教弟子,江湖上黑白两道,也无人不尊其一声大英雄。”
“可莹玉大师你嘛”
彭莹玉皱眉道:“我又怎地!”
铁意嗤道:“周子旺义军抛洒鲜血,与你这个独善其身之人何干?”
“莹玉大师自称造反半生,屡败屡战。可怎么屡战之中,都是煽动别人送死,自己却总能金蝉脱壳?”
他冷笑道:“彭莹玉,你但凡能将周子旺家的子女救下一个妥善安置,江湖同道都当赞你一句有情有义、有始有终!”
“你!”
这下倒反天罡,竟换作彭莹玉无从辩驳。
刘宗霖拍着手连道“没错”,实在扬眉吐气。
冯远声亦沉声接道:“彭大师,‘联络普天下英雄豪杰,一齐奋力,方成大事’,这道理原本是不错的。
只不过道理不在其言,而在其行。从你这般人物嘴里说出来,敝派可是不敢尽信。”
说不得见彭莹玉吃瘪,不由指他笑道:“你瞧,我说你这联络正大门派的路子走不通吧,要赶走蒙古鞑子,救民于水火,还是要以咱们明教自己为主。”
铁意闻言,不由在心中腹诽:若是阳顶天这个天下第二还在,这话或许还当说得。但你明教如今自己四分五裂,六神无主,不知还主个什么劲儿?
只是这二人武艺实在高深难测,虽是在自己家中人多势众,可若真要打了起来,能不能敌得过还在两可,本门却少不了要死伤大片,更绝难以留下这二人。
是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