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将这话按在心里,并未出言挑衅。
方才不过辩论道理而已,可若是攻讦明教家丑,怕是真要惹恼了这两个。
“还是按我的法子来吧!”
说不得慨然一笑,竖掌在身前念了句阿弥陀佛,令追魂门上下皆严阵以待。
只听他和善道:“此事原本简单至极,倒也没甚可辩来辩去的。
本教大军一到,若果然能横扫江州五县之地,直抵九江,贵门自然无从抵抗。冯门主,你说是也不是?”
冯远声颔首道:“堂皇大势,乃是最正的道理,的确不可辩驳。然而兵锋过处,若无仁义之相,却也不能叫天下人信服。”
“贵教此番动手,若还是如两年前一般在地方上裹挟百姓,弄得千里赤地,那敝派便是再度弃了山门退避三舍,也绝不会与魔教同流合污。”
“唉——”说不得叹了口气。
“和尚正是担心尔等正大门派对本教成见颇深,无论如何不肯合作,这才要提前走这一趟。”
“如今看来,和尚果然是来对了。彭和尚好言相劝,尔等置若罔闻,那说不得便只有上些手段。”
铁意皱眉道:“大师果然还是来结仇的?如此行事,明教与江湖各派之间的嫌隙怨恨,岂不是越来越深?”
“说不得,说不得!”说不得连连摇头。
他环顾左右:“和尚与你们结仇作甚?我等来意,是期望追魂门率领下宗,能尽心与本教里应外合,拿下九江。”
“今日这堂中虽无人是我二散人的对手,可即便我们强倚武力拿下甚而打杀了诸位,难道追魂门与鄱阳帮便能听我号令行事了吗?”
“嘿,滥杀滥施,可非成事之道,说不得还要坏事的。”
铁意便顺之说道:“既然如此,大师只消回去好生编练兵马,严整军纪,届时师出仁义,百姓箪食壶浆,天下英雄自然也当刮目相看!”
说不得嘿嘿笑道:“你这小兄弟说话倒是好听,嗯只是和尚一身武艺,又岂能白来一趟?”
话音落下,他猛然一把扯下肩上口袋,胖大身躯凌空飞起。
以此人之体态,竟连屈膝发力的迹象都瞧不出来便已翩然掠起,足见其轻功是何等高深莫测。
可堂中追魂门众人早就严阵以待,时刻绷着根弦儿在。这下变故骤起,顿时弓响而弦惊!
明教散人名声显赫,武功更是各有绝处。
铁意深知此番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强敌,一出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