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非得想办法找回名声不可,绝不可有丝毫露怯,行事便只能如此。”
“哦?”
季长老与郑长老不由对视一眼。这下倒是换他们惊讶不已了。
郑渡舟道:“铁少门主快人快语,好生坦率。”
铁意笑道:“二位老江湖成名的年份,恐怕比我年纪还长,又何必搞什么弯弯绕绕?”
“好!”
季长老胖手一拍:“同属江湖正道一脉,本帮此来,正是要仗义出手,助贵门纾困解难!”
他慨然道:“从前,江湖上的朋友为了寻找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一贯联手在江南与天鹰教为难。
可如今此事了了,徒留追魂门一家在淮上,委实难以抵挡白眉鹰王的利爪,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贵派无奈远避,亦是明智之举。只是江湖上人云亦云,总归愚昧,常常夸大其词。”
“贵门欲东山再起拿回名声,却也不难,只消”
“哦?”铁意笑道:“季长老可愿出手,助本门打回庐州,寻白眉鹰王论个高下吗?”
“呃此事当须从长计议。”
季桓顿时语滞,又很快转道:“天鹰教盘踞江南日久,根深蒂固,若要寻其找回场子,当呼朋伴友,做足准备才是。”
“你瞧今日与坐者,巫山帮与我洞庭君山西来,三江帮东归,而贵门在淮上经营日久,只消放开鄱阳,我们便可自西向东联作一体。
届时调兵遣将何其方便迅捷,天鹰教一家之力,如何抵挡我们众志成城?
白眉鹰王武功固然了得,却也敌不过我家史帮主的降龙十八掌!”
“甚好,甚好。”
铁意叩了叩桌面:“长老真是义薄云天,处处为本门着想,竟还要请了史大帮主来敌住白眉鹰王。”
“如此偏劳贵帮,本门如何过意得去?不知可有稍作补偿之处?”
四人顿时双眼发亮,眼神交换间点头不已:
此子今日果然是来服软的!
见面时的小插曲不过是年轻人的色厉内荏,为了先声夺人,争些面子罢了。
见铁意如此上道,季长老脸上笑容愈发和善:“行走江湖义字当头,我家史帮主更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物,补偿什么的倒不必提!”
“只是鄱阳乃长江锁钥,往来之咽喉,贵门何不广开大门,咱们互通有无,也好叫下面的弟兄们衣食富足,才好尽心办事。”
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