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向后仰,连连摇头。
不等几人脸色沉下,只听他道:“只是互通有无?那如何对得起各位!”
铁意目露恳切:“依我之见有道是外面的钱大家赚嘛!
如今元廷管控之力愈发羸弱,长江口到鄱阳湖的私盐生意红火得鄱阳帮出货都来不及,不知几位可愿偏劳相帮?”
四人蓦地一愣,转而在心头大骂:
娘希匹,什么狗屁的斩仙送魂,落血如梅,竟还真是个崽卖爷田不心疼的草包!
“好说好说!”
“铁少门主深明大义!”
“我三江帮不辞辛劳!”
齐帮主的嘴已快要咧到耳根子上去,浑然不记得自己刚才给人骂作蛆虫蟑螂的气愤填膺了。
“不过——”
铁意笑意不减,却话锋一转。
“这其中却有两个难处。”
季桓一拍桌子:“铁少门主但请说来!不拘是什么难处,本帮自与你摆平便是。”
“倒也是件简单事情。”
铁意左右一指:“季长老,你挑的这两个合伙,却都得罪我不浅。”
“嗯?竟有此事?”
铁意指梅石坚道:“四年多前,巫山帮有一船人在江上差点要了我的命。”
三江帮的齐帮主忽地正色:“梅帮主,不是我老齐说你,这可就是你们不对了!”
又对铁意露出笑脸:“铁少门主,本帮可不曾得罪过你,想必是有什么误会。”
梅石坚大急:“铁少门主,当年此事,可是我巫山帮赔了七八条人命呐!唯一一个从您手下逃走的,我们也提了回来交给鄱阳帮正了法了!”
季长老点头道:“铁少门主,这事儿已然平了。”
铁意摇摇头:“方才我上楼时瞧见了个熟面孔,正是当年逃走那人。看来梅帮主彼时是欺骗于本门,随便扯了个替罪羊来交差罢了。”
季桓与郑渡舟对视一眼,脸色已然不对起来。
“那铁少侠不妨再说说看,三江帮又是如何得罪了贵门。”
铁意便道:“齐帮主手下有个满脸麻子的舵主,我瞧着生厌,很不喜欢。”
桌面上顿时一静,再无人说话——
沉默了良久,季长老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铁少门主,是在消遣本帮不成?”
铁意敛了笑意,伸指在桌上敲了敲:“想在长江口吃一块肥肉,总得听听价码吧?”
季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