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将手机关上,仰起头看向周漾:“您说的对,这种人——罪有应得。”
康芮佳进入监狱后,黎笙就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她。
一有风吹草动,黎笙会第一个知道消息。
康芮佳会活的好好的,但这辈子,她都别想从里面出来。
而她的孩子。
也注定了不会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听说孩子没了的时候,康芮佳疯了,疯疯癫癫的喊着袁津的名字。
在那之后。
时间就过的很快。
陆晨希一直住在黎笙家里养伤,期间陆母曾登门了两次,带了昂贵的礼物,对上次未能及时对黎笙出手相助而道歉。
黎笙本想顺势将陆晨希送回去。
没想到陆晨希一点都不买账。
第一次,他冷着脸把人挡在门口。第二次,他直接发了火,把那些昂贵的礼盒直接丢出去,门甩得震天响。
转过身,却委屈巴巴地看向黎笙。
“黎笙,你可不能把我再丢回去……”声音闷闷的,像被全世界欺负了,“我只有你了。”
黎笙望着他这副模样,简直无可奈何。
甚至下意识想伸手揉了揉他松软的头发。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陆晨希从傲慢的大少爷,变得现在这样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陆晨希眼底掠过一抹精光,贴近黎笙的手掌,无形中像有一条大尾巴在身后得意地摇。
这段时间。
黎笙每天都会去医院探望沈泰宁。
他恢复的很好,已经能坐轮椅出来晒太阳了,黎笙一天会抽出两三个小时陪他,推着他在花园里慢慢走。
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可这种画面落在陆晨希眼里,简直像钝刀子割肉。
他就像个阴湿男鬼一样,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后面,目光黏在他们身上,眼神阴沉沉的,浑身上下散发着“我不高兴但我不说”的气息。
黎笙推着沈泰宁走一步,他跟一步;黎笙停下来,他也停下来。
沈泰宁早就注意到了。
他眉心微皱,压着心里的不快。
他与黎笙,是互相交托过生死的人,这份情谊,岂是陆晨希那种无脑的阔少能比的?
可是——
陆晨希看黎笙的每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眼神,说的每一句插在他们中间的话。
他都在意。
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