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得要命。
只是他永远不会让黎笙看到这一面。
“累不累?”沈泰宁偏头看向黎笙,语气温柔道,“推了这么久,坐下来歇会儿吧。”
黎笙觉得还好,随意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沈泰宁见状从轮椅侧边的袋子里取出一瓶水,贴心地拧开瓶盖,递了过去。
“喝点水。”
黎笙接过来喝了一口,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怎么这么问我。”黎笙拧上瓶盖,问道,“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回去躺着?”
“不累。”沈泰宁温柔地笑了笑,“再坐一会儿吧,难得今天太阳好。”
顿了顿,他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自然:“对了,下周有个慈善晚宴,我缺个女伴,你有空吗?”
“你身体还没好全,能去吗?”
“慈善嘛。”他淡淡一笑,“别说坐轮椅,抬着也能去。”
黎笙被他逗笑了,“好。”
沈泰宁看着她笑,目光里的温度又深了几分。
两人身后的气压,也跟着低了几分。
陆晨希在后面,后牙都快咬碎了。
他恨不得冲上去,直接将黎笙拽走!拽得远远的,拽到沈泰宁看不见够不着的地方!
可是他不能。
他太清楚了,那样做,只会把黎笙越推越远。
他好不容易才这样不动声色地靠近她,好不容易才让她不再推开自己。
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在薄冰上行走,生怕一个不慎就前功尽弃。
可沈泰宁呢?
坐在轮椅上,轻飘飘几句话,一个温柔的眼神,一瓶拧开盖子的水——就把黎笙的目光全部吸走!
看着沈泰宁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看着黎笙对他笑的样子,陆晨希觉得自己像被人按在水里,喘不上气。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一点点嵌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