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愿以死殉国,以报圣恩!”\
众人哭成一团,良久后,朱由检才终于开口:\
“朕如今丢丢了祖宗基业,实在是无颜苟活于世。”\
他看了看众臣,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妙计:\
“为今之计……咱们干脆在信王府举火自焚,以全名节。”\
“如何?”\
范景文闻言一愣,随即重重地点
了点头:\
“微臣愿誓死追随陛下!”\
可一旁的倪元璐却连连摇头:\
“万万不可!”\
“天子乃万乘之尊,岂能轻言自焚?”\
“臣以为,还不如拚死护著陛下杀出京畿,前往南京另立朝廷!”\
左都御史李邦华听过后,随即表示:\
“冲出去风险太大,恐怕难以成功。”\
“依臣之见,不如设法行刺贼首!”\
“只要那姓江的一死,贼军必定大乱,我等便可趁乱护驾突围!”\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纷纷点头附和了起来。\
孙传庭站在偏殿外,静静听著这些天马行空、不著四六的想法,默默叹了口气。\
他实在不明白,在场的官员们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竟然能支出这些招来。\
如今信王府四周都是贼人的精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就凭他们这二十来个养尊处优的文人就想冲出去?还想行刺贼首?\
简直是天方夜谭。\
怪不得朝廷江河日下。\
一面是魏藻德、陈演这类趋炎附势的贰臣,一面是忠心耿耿但却迂腐无能、只会纸上谈兵的忠臣。\
有这样的中枢在内,国事焉能不败?\
孙传庭摇摇头,没有选择入内与崇祯相见,反而是默默离开了信王府。\
与其琢磨那些不切实际的点子,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才能从贼人手里,保全太祖血脉。\
在孙传庭的再三要求下,江瀚总算是松了口,答应了见他一面。\
武英殿内,江瀚半靠在御案上,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的孙传庭。\
“孙督师,自从良乡被俘以来,你三番四次试图自尽殉国,以死明志;”\
“怎么今天一反常态,主动求见本王了?”\
面对他的揶揄,孙传庭并没有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