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提起了这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
“孙某自京师一路来到来到皇城,沿途所见,十分钦佩。”\
“贵军上下不仅令行禁止,在城中秋毫无犯;”\
“而且还主动肩负起了收拢流民百姓、清理京师的街巷河道,宣传防疫之法的担子。”\
“窥一斑而知全豹,由此可见,汉王殿下也是心系百姓,宅心仁厚之人。”\
江瀚摆摆手,笑道:\
“所谓解民倒悬,不过分内之事而已。”\
孙传庭紧接著话锋一转:\
“既如此,敢问汉王殿下,可否放皇上、太子、永王、定王等皇家宗室一条生路?”\
“或可效仿魏晋改朝换代,汉献、魏元帝故事,使其安度晚年,保全名节。”\
江瀚有些诧异的看著他,\
“本王不是早就说了吗?”\
“看在太祖和成祖皇帝的份上,可以饶过他老朱家一次。”\
“但相应的,也有几个前提条件就是了。”\
“愿闻其详。”\
江瀚顿了顿,说明道:\
“首先,本王十分希望孙督师能归降于我,并做出表率,号召大明的能臣良将归顺汉军。”\
“其次,朱由检需要正式宣布逊位退国,并对自己的御极多年的治政得失,以及对天下军民造成创痛,做出深刻忏悔。”\
孙传庭一听就急了。\
他很清楚皇帝的性子,想让一意孤行的天子公开忏悔?这不就相当于把人往死里逼吗?\
他连忙道:\
“据我所知,天子曾多次下达罪己诏,表示自己德行有亏,承诺痛改前非。”\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汉王此举与羞辱有何区别?”\
江瀚闻言冷笑一声:\
“他朱由检下的哪是罪己诏?分明是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如果本王没记错,十七年间这位可是一共下了六道罪己诏,冠绝历朝历代。”\
“可他哪次有真的改过?”\
“当年加征剿饷,口口声声暂累吾民一年,可结果呢?”\
“一年又一年,加征从未停止;直到本王兵临城下,朱由检才装模作样的下令取消了三饷。”\
“武帝晚年轮台罪己后,可是真正做到了停止征伐、休养生息。”\
“可反观崇祯呢?该加征的税照加,该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