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收益分配」。
指令提交,系统显示:+2结算,预计7月2日到帐。
做完这一切,陆辰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这不是激动,也不是喜悦,而是一种工程师完成复杂计算后的确认感系统运行符合预期,冗余设计生效,防火墙牢固。
窗外传来鸟鸣。陆辰关掉电脑,走出房。
厨房里,母亲陈美玲正在准备早餐,菲律宾保姆艾琳娜在照顾双胞胎。父亲陆文涛已经出门上班——英特尔今天有重要的项目评审。
「小辰,吃早餐了。」陈美玲回头,看了儿子一眼,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今天
很重要?」
「季度末。」陆辰简单回答,「做了一些调整。」
陈美玲点点头,没有多问。这几个月,她学会了不过问具体操作,只问结果。这是她对儿子的信任,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知道太多细节,她会失眠。
陆辰坐下,拿起一片烤吐司。黄油在温热的面包上慢慢融化,散发出淡淡的奶香。
真实世界的味道,简单而确定。
同一时间,圣何塞,绿源科技办公室。
卡罗琳&183;张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面前摊着最后一份工资单。二十三名员工,今天之后只剩十二人。
裁员50。
这不是她第一次裁员,但是第一次裁掉她亲自招聘,一起加班、相信同一个梦想的人。
「名单确定了吗?」推门进来,眼睛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卡罗琳点头,把名单推过去。上面有名字、职位、入职时间、最后一次工资、遣散费金额。
快速浏览,手指在某个名字上停顿:「李明也要裁?他是我们最好的机器学习工程师。」
「我知道。」卡罗琳声音沙哑,「但他工资最高,而且他有谷歌的ffer,上周收到的。裁他,他损失最小。」
「他告诉你的?」
「我猜的。」卡罗琳苦笑,「但他没否认。」
这就是矽谷的残酷最好的人才总有退路,而创始人没有。
会议室窗外,被裁的员工正在收拾个人物品。一个年轻女孩抱着纸箱,里面装着一盆多肉植物、几本、和一个最佳新人奖的奖杯。她走到卡罗琳的办公室门口,犹豫了一下,没有敲门,转身离开。
卡罗琳看着那个背影,忽然想起三年前面试她的情景。女孩刚从伯克利毕业,眼睛里有光,说:「我想做有意义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