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菊也挺高兴。
因为身边就有这么个人,上辈子她听见类似的事就多了个心眼关注着。
虽然不是专业干这个的,但在这个把不正常孩子统称为傻子的年代,小老太懂得还多了些。
甭管是发育迟缓还是自闭症,总归是尽早干预最好。
江秀菊就琢磨着会不会孬蛋其实没那么严重。
一来家里头变故太大,把老罗头和钱老太心气给磨没了,耽误了孩子。
二来医学研究还落后,说白了就是没地儿治,没招啊。
当然,小老太也有几分私心。
那孩子对着粑粑喊她的名字,真真让人膈应啊。
刚关上的门又给推开了。
钱老太领着老罗头春风得意地进来。
此时巷子里的路灯已经关了。
黑灯瞎火的,钱老太愣是往门外张望了几下才关上远门,催促地老罗头,“行了,拿出来。”
江秀菊屋里头虽然拉着电灯,但十五瓦不顶啥事啊,她迷瞪眼看半天,“香啊?”
钱老太‘嗯呐’一声,默默流眼泪说:“那么大的好事,得赶紧上个香告诉孩子爸妈一声,秀菊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我一定得让孩子爸妈知道,一定得保佑你。”
江秀菊寻思随便吧,总比这两夫妻老是出去放生要好得多,也就接过来头。
老罗头激动之余手抖,火柴都划拉不开。
江秀菊接过进了灶房挪开蜂窝煤,把那一把香往火里放。
本来她拿手里就感觉触感不太对劲,结果香点着了光呲花不冒烟。
烟花照亮了江秀菊无语的脸。
老罗头哎呀哎呀的,“拿错了,拿成滴滴筋了!”
这玩意就是做火炮的引线,点燃了不爆炸光呲火花,安全性高还便宜,一分钱五根。
老两口回家找了一圈,没香又绕回来,满脸的遗憾和失望。
这日子过到连几根香都没有。
钱老太发现江秀菊进了灶房就说,“不用烧水了,这就走。”
江秀菊铲着一簸箕的木炭灰叫老罗头,“你拿这个。”
她又示意钱老太,“你拿盐罐子。”
小老太自己上上下下的找硝。
这玩意不仅能让卤肉颜色好看和容易烂省柴火,而且可以防腐,正经过日子的家里头都会备点,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到底还是找着了,江秀菊揣着又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