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拿出一叠信纸。
木炭灰加盐加硝,用纸卷起来就是简易版的滴滴筋,江秀菊可没少拿这招哄孙子孙女们玩。
可钱老太和老罗头享受不了儿孙之乐,跟着做了好几根以后才回过神来。
江秀菊说:“都是一样亮,下边能知道。”
三个上了年纪的做了一大把滴滴筋搁院子里放。
乌漆嘛黑的巷子里就老丁家闪着点点亮光,这会路过的都得嘴一句江大妈好雅致,大晚上放烟花呢。
钱老太和老罗头心满意足地走了,江秀菊前脚还悠哉地琢磨这滴滴筋可不就是后世小女孩们玩儿的仙女棒么,一样一样地。等洗漱准备睡觉以后冷不丁的就开始想之前说最近要干啥来着。
想不出来小老太睡不踏实啊,躺着就开始回忆。
还原了下场景,绕着墙头走了一圈没想起来,又溜达着进屋,看到桌子上的三十块钱就拍大腿,“存钱!”
话落,她身形又顿了顿:“我把钱藏哪儿来着?”
一般这时候,把之前想的事再从头捋一遍,有一定概率能想起来。
今儿不太行,越可劲想越想不起来。
她都快把家翻个底朝天了,平日里可能放钱的地方找了又找,愣是没有。
折腾了小半夜,她不甘心地去睡觉,隔天早上起来还烦着呢。
小老太提着尿桶去倒的时候还寻思算了吧,不找了,反正就在家里头丢不了,结果余光一瞥就看到了钱。
小老太有点憋屈,但小老太不生气。
这和以前被家里人惹毛了性质不一样,自己犯的傻自己收拾,那叫一个心甘情愿啊。
江秀菊到单位以后立马就有个女人凑上来了,先自报家门,叨叨自己是谁谁谁的妈妈,自家闺女不久后要举行集体婚礼。
末了下一句话就是:“大姐,你属相是啥啊?”
江秀菊立马就支棱起来了,反问:“你闺女禁忌啥属相?”
那大姐松了口气,特别高兴,
“我闺女属猪,结婚当天最好是避开蛇啊,猴子啦,不是我搞迷信,我女儿绝对是我爸生前养的一头猪,那时候我爸有一天晚上做梦,梦见在杀猪,然后有一头猪就哭着说别杀我,我要去找我妈。”
“然后他就醒了,一醒就接到消息说是我准备生了,然后就有了我闺女。”
这大姐边上也站着个年轻女同志,无言的看着亲妈到处跟人家说她是猪,偏巧还属猪,真是没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