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
江秀菊说:“放心,没冲。”
人家高高兴兴地往江秀菊手里塞了两个水果糖,“谢谢啊,真是谢谢啊。”
小老太摆摆手,心情也有点儿好。
只要没有家里头的糟心事,小老太在单位可是如鱼得水呢。
就拿结婚避属相来说吧,该属啥属啥,切换属相来去自如,需要属啥就属啥,需要多大就多大,除了性别不能换,其他百无禁忌。
那大姐又炯炯有神地看向符师傅,问他属啥的。
符师傅都乐了,举着大铁勺说:“我属驴的都行,反正我当天必须在这。”
这会都是自己人,而且一辈子就一次的事,谁也不会去反驳当爹妈的封建迷信。
已婚的就得聚在一起叨叨
“以前我们那有个避属相避到新郎身上的,接亲的时候新郎就在家里面眼巴巴的等着,他妹妹替他接的媳妇儿。”
“我结婚的时候,娘家人都给冲完了。”
“问题不大,结婚的时候要是属相冲了,要么就盖个红盖头,要么就叫新娘子别个别针。”
“我有个亲戚也是新娘和新郎属相冲了,结婚的时候背对背结的。”
未婚的绕着那即将结婚的小姑娘,上手摸人家光滑的脸蛋。
结婚前得绞脸,谁都听老辈子们叨叨过,看是不是姑娘一看脸二看眉毛三看脖子,所以没结婚脸上绒毛不能给弄没了,很容易让人误会不是姑娘家家的。
未婚的都没经验,所以谁都得问当事人疼不疼。
唠得好好的,卢主任看见小贾走过来就赶紧拉着江秀菊躲到灶房里头,压低声音叹气。
昨儿药房主任都上她家去了,虽然没说正儿八经的拒绝,但话里话外全是婉拒的意思。
“我寻思着好歹收了小贾那么些好处,再说对方也没犯什么大错误,不过就是追求得猛烈了点,步伐放大了点,节奏过快了点,这都是可以改善的嘛,可也不知道为啥,那家人说啥都不愿意。”
卢主任说:“你和小李她姨妈关系好,我就寻思问问你有头绪没。”
江秀菊说:“人家哪能和我说这些。”
她还皮了一下,调侃说:“总不能因为小贾是个特务,女方不乐意吧。”
这时候窗口处,小贾在买白面馒头。
五分钱一个的馒头,他一口气就买了十个,听声音是要请客吃饭呢。
卢主任嘀咕,“说不定还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