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期间,小高公安放眼神出去溜达,不经意间还瞧见了黄喜芬。
眼神对视上后,黄喜芬三步作两步地过来寒暄,“高同志,是来寄信还是汇款啊?”
小高公安说了个大概,“来办事。”
他也得问问,“我昨儿才见着你婆婆,她腰扭着了。”
黄喜芬一惊,“严不严重,咋扭伤的呢,她身子骨可硬朗。”
真的,今早她换裤子还抽筋呢,以前婆婆搂着十斤大棉被还能健步如飞地走。
不过短暂的惊讶被随之而来的警惕取代。
谁家婆婆有个头疼脑热的,不都默认是儿媳妇床前床尾的伺候照料么。
她表情不似刚才那么放松,“高同志,我得赶紧回工作岗位去,要有啥帮得上忙的,你上电报岗找我。”
黄喜芬说完就走到角落里,往后瞥一眼发现小高公安没跟上才松了口气,拍嘴巴子嘀咕,“叫你多嘴,上赶着搭什么话,咋办。”
要是不知道婆婆腰扭伤了还好,可以当做没这回事,现在等于是被架在火上烤。
她又懊恼刚才走太快,没问清楚伤的咋样,还能不能动弹,吃不吃得上饭?
黄喜芬脑海里浮现婆婆脏兮兮的躺在床上,敲着个破碗没饭吃的惨状,又有些于心不忍,扭头往回走。
她想多问点细节,刚好撞见小高公安疾步匆匆,一脸严肃的走出邮政局。
黄喜芬纳闷的多看了几眼。
说实在的,平日里看着像是普通年轻人,但公安严肃起来,气质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了。
黄喜芬便问柜台同事:“刚才那干警干啥来了?”
人家忙着手写包裹单呢,随口说:“说是要看一个姓贾的汇款单,翻出来给他看了以后也没说啥就走了。”
柜台的女同志像是想起啥,“喜芬,那干警调查的对象好像和你婆婆是一个单位的,市医院效益可真不错,我刚才扫了一眼,那姓贾的每个月都给家里头寄二十块钱呢。”
黄喜芬含含糊糊的点头。
她刚才就是随口一问,心思还在要不要去看望婆婆的决策上打转,回岗位还得问问当儿媳妇的同事,这婆婆生了病该不该去端屎端尿啊。
电报部门不太忙,大部分老百姓都是红白喜事才愿意打电报,而且就那么寥寥几个字,多忙都不耽误唠嗑。
“我儿子生病,我一个人在医院熬了四天三晚没合眼,我婆婆搁家里头舒坦着呢,我生病发烧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