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名词问。”
刘海生把第一个字划去之后读了一遍。
“大荒参茶、大荒参膏、大荒参酒?”
“诶,好像确实更有味道了!”
“还有大荒参片。”
孙建明说着,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出一个小布包。
他看着江朝阳他们。
“朝阳!”
他说着把布包打开,里面是切得薄薄的根茎片,颜色偏黄,带着干草和药根混在一起的气味。
孙建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看看这个能不能也带去问问人家要不要!”
江朝阳捏起一片看了看。
“你搞的?”
“也不算我搞。”孙建明摆了摆手。
“前面大家挖刺五加的时候,根茎不少。”
“叶子做茶,一部分用来熬膏,还有一部分老根留着没人管。”
“后勤队赵慧兰说炖肉的时候丢几片进去,味道还行,吃完身上暖乎。”
“然后你就切片晒干了?”
“嗯。”
孙建明点头。
“我想着参茶是喝水,这个能煲汤。”
“苏联人那边冬天也冷,爱吃炖菜,也许能卖。”
“最重要是人参也有参片,咱们这个也能跟着蹭一蹭。”
江朝阳看着那几片干根,半天没说话。
他觉得这玩意儿搞不好确实有路子。
后世药膳包不就是这套?
黄芪片、党参段、当归片,拿小袋一装,价格能翻几倍。
刺五加根本身也能入药,只是现在他们还没有正规药厂资质,不能往药品方向写。
而且单一的刺五加也不是治疗方向的药品,只是一种补剂。
不过现在写成炖肉佐料、劳动恢复汤料,就顺得多。
江朝阳拿起铅笔,在方案后面新添一栏。
“大荒参片。”
刘海生眼睛亮了。
“这名字好。”
江朝阳说道:“不过别跟人参一样,别写治病之类的。”
“一个字都别写。”
“只写适合寒区劳动者炖汤饮用,具有草本清香且能缓解疲劳。”
“苏联那边科学资料已有适应原研究,咱们只借它的风,绝对不能替医生开方。”
刘海生赶紧记。
孙建明见状,脸上带着兴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