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能用了?”
“我这就去仓库告诉书记他们,让他们把这个也装起来。”
江朝阳点点头,不过随后起身准备下炕。
“我跟你一起去。”
“关于样品的包装,我有点新想法,老程班长他们前面不是烧了一批细瓷吗?”
“等会儿跟我去淘一下!”
孙建明有些吃惊。
“啊?”
“朝阳,你要用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能用吗?”
“这可是要出口啊!”
江朝阳点点头。
“我知道,就是出口我才想去淘一淘!”
“走走走!”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当来到砖窑厂之后,听到江朝阳的要求,程垦腰杆都直了起来。
脸上带着十分得意的模样,一副还是朝阳你识货的样子。
“朝阳,我跟你说。”
“我就知道你小子嘴上嫌弃,心里还是认俺们窑厂手艺。”
“我这批瓷器,那是真的花了大心思的,还搞了釉色呢。”
“而且我认为,主要问题是咱们这边搞不到好釉。”
“结果你们却一个个都说我手艺问题,还说当尿壶都嫌花哨,谁家尿壶这么奢侈啊!”
江朝阳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扯。
“程班长,你也别想太多。”
“具体行不行我得挑一下呢!”
“必须得是不歪口、不漏釉、不扎手的。”
“次品一个不要。”
“出口的东西,不能糊弄。”
“人家拿到手要是扎了手,这买卖就砸了。”
程垦刚直起来的腰又塌下去半截,嘟囔着。
“你这要求还挺多。”
“窑里烧出来的,哪能个个一样。”
“火候这东西又不好控。”
“出口的东西,要求不多才怪。”
“赶紧带路。”
没多久,几十个大大小小瓶罐,甚至还有裂纹的盘子之类的,全部都随意排在棚里的稻草上。
江朝阳看过去。
说实话,也难怪大家嫌弃了,烧得确实不算精细。
有的罐身发青,有的发黄,有的发白,还有的发黑,有的花纹一边深一边浅。
江朝阳都不知道这货是怎么调的釉,简直是瞎搞。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