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算了吧,我还是多过几年清闲日子,等着哄哄孙子吧。”
“没错,汪哥这话在理,钱再好也比不上天伦之乐……”江森赔笑着说了一句,而后话锋一转,立即就问:“对了汪哥,这么晚了,你来镇上干嘛啊?还有刚刚那个人,你们俩怎么聊这么长时间?”
这话不乏盘问的意思,但却不算不礼貌。
原因很简单,老汪退休了,我们可没退休,问的再仔细也是正常的。
换句话说,假如他现在还在干,突然见到我大晚上和一个陌生人聊个没完,那就算我们这趟来只是找他帮忙求医的,他也一样会刨根问底。
“唉!别提了!”
老汪摆了下手,没好气地说:“本来我儿子结婚是在杨柳池找的班子,订金都付了,结果今天下午掌班的打电话说他胳膊摔断了!唱不了了!让我找别人?他娘的!也不晓得这个龟儿子是真把腿摔断了还是揽了别的排场,拿这话糊弄我!”
“刚刚那个人吧,我问他是不是附近的村民,听他说是,我就又和他问了问工地上的戏班子唱的都怎么样,想着找一个空闲的,应应急嘛……”
说到这,老汪便收了声,一脸坦然地看着我俩。
我和江森对视一眼,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毕竟这种事儿不太好作假,否则只要找到他说的那个掌班一查就会露馅儿。
咦?
忽然,我脑中灵光一闪——既然老汪正在为找戏班的事儿发愁,那为啥不让他去找樊家班呢?
钱我们掏,多掏点儿。
这样既让老汪承我们的情,又能让樊家班念我们的好,还能让南瓜和小嫚儿多接触……
卧槽!
我真聪明啊!
反复琢磨几秒,我越发觉得这个计划靠谱,牛逼,泼儿佛爱克特!
于是我赶忙问:“哎汪师傅,你儿子结婚请戏班……呃……大概要唱多久?半天吗?”
“半天?”
“半天哪里够啊?”
老汪竖起三根手指,说他们这边结婚都是三天,请戏班也是三天,其中正酒前一晚和当晚都是要唱整本大戏的,正酒当天虽然不唱,但锣鼓唢呐也是不能停的,像迎亲、拦门、拜堂、开席这些环节的时候,都得吹打迎客,等到第三天出拜日,还要再唱一折吉祥的送客小戏,这才算全了礼数。
“可以!可以可以!”
我听得连连点头,当即眉飞色舞地开始忽悠:“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