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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能继续说道：“之后，婆罗法又吸收了禅定与冥想，慢慢壮大发展。”
齐飞略微思索，便说：“是因为婆罗法之前是贵族垄断，凡是与神明沟通都是通过祭祀。”
“现在有了禅定与冥想，变得人人可以与‘梵’沟通了？是么？”
戒能心服口服的说道：“道友智慧通天，所言不差。”
“哪里，只是见多识广而已。”齐飞说道：“见识也会带来智慧的增长，智慧并非一直不变的。”
他没有说谎。
前世的西教改革就是如此，西教的信众必须通过教会才能与神沟通。
后来的新教改革，就是人人可以与神沟通。
新教改革与婆罗法借鉴佛法冥想，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东人追求“绝地天通”，西人追求“人人皆可与神”沟通，这么一对比，好坏就比出来了。
戒能接着说道：“婆罗法还模仿了佛法的寺庙，用以教育、发展信徒。”
寺庙不仅可以收纳香火、传教，也是学术传承中心。
有了寺庙，婆罗法才能培育出大量的婆罗法僧侣，然后一代代传下去。
“最后……商罗宣传，佛陀是婆罗法毗湿奴神的第九个化身！”戒能叹了一口气。
齐飞点了点头说道：“如此说来，僧人不能再骂婆罗僧是异端，因为他们的创始人是婆罗法的神。”
“还能让婆罗僧名正言顺的崇拜佛陀，同时不放弃自己的地位与传统。”
“最后，把佛法独特性被彻底消解，让佛法变成婆罗法的分支？”
“是不是？”
戒能点了点头。虽然他没有表情，但是齐飞还是看到他内心的痛苦。
佛法最初是因为婆罗法的压迫而产生，后来佛法大兴，婆罗法为了发展从佛法之中“借鉴”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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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的理念被婆罗法吸收了，它的实践被婆罗法模仿了，它的创始人被婆罗法纳入了神系。
现在的，婆罗法已经变成了一个包容性很强的宗教。
对于婆罗地的人来说，婆罗法既保留了他们熟悉的传统，又提供了佛法所提供的精神安慰。
他们当然选择了婆罗法。
这便是佛法在婆罗地没落的根本原因。
佛法是婆罗法的叛逆之子，婆罗法是佛法的终极掘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