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元杏赶忙收了手。
他眼见自己离灵一越来越远,当即急了,拍着陈迹的肩膀说道:“义父,别走!我还有一处私宅,可再给你取十块翡翠!”
陈迹反问:“怎么信你?”
元杏竖起三根手指:“我元杏佛前起誓,灵一法师见证,今日若你出手相救,元杏必有厚报,他日若你我兵戎相见,元杏退避三舍!”
陈迹又转身回来,在灵一法师面前站定:“敢问法师,若自心自性即是佛,何言此处无佛?”
灵一法师似乎有些意外,继而微笑道:“陈迹施主心中痴字不解,元杏施主六根不净,何来自心自性?”
元杏小声问道:“原来你叫陈迹?法师怎知你叫陈迹?等等,你是南朝那个武襄子爵陈迹!”
灵一法师坦然道:“贫僧生而有天眼通,见过陈迹施主两次与缘觉寺无斋辩经,当真精妙。普渡之舟说,贫僧至今无解。”
陈迹若有所思:“难怪在下问法师你我可曾见过,法师避而不答。可天眼通也能看见心中痴字么,也能听见数千里之外的辩经声?”
灵一法师轻声道:“施主,天眼通不见过去,但见未来,见六道轮回,见一切形色。”
说罢,他忽然指天,而后指陈迹脑袋:“头为痴。”
再指陈迹肝脏:“肝为嗔。”
最后指陈迹心口:“心为贪。施主非完人,痴字无解,与佛无缘。”
陈迹将元杏丢在地上,斟酌着反问:“那法师自己呢,也不是佛?”
灵一法师微笑道:“贫僧若是佛,何必仍住寺院、持斋礼佛、日日坐禅修行?成不了佛的人、放不下红尘因果的人,才需要待在寺庙里啊。”
这次轮到陈迹意外了:“法师为辩经,竟承认自己无法成佛?”
灵一法师诚恳道:“据实之言,非为辩经。”
陈迹思忖片刻,又说道:“出家人慈悲为怀,法师既见伤者为因,何为此处‘也无因果’?”
灵一法师轻声回答道:“肉身苦难乃自身业报,苦难可为其消业,不必介入。”
陈迹低头看向元杏:“法师说你是自作自受。”
元杏盘坐在地上,没好气道:“我听得懂!”
陈迹苦思冥想后问:“法师,怎么才能救他?”
灵一法师思忖两息:“施主需答应贫僧一件事。”
陈迹不动声色:“何事?”
灵一法师指着陈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