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薛卫带着二十几名精锐手下埋伏在保和柜坊北市分店周围。
康磨达告诉他,康西海逃跑时把店铺和带不走的财产都转给了自己,条件就是每月转给他一笔钱。
按照两人的约定,康磨达会在每月十四日将钱用他的名字存入柜坊,一般次日上午康西海就迫不及待将钱取走。
昨天,康磨达将一百五十两银子存入了北市柜坊,那么今天上午康西海应该就会来取钱。
保和柜坊是武三思的产业,最早是武承嗣的产业,三年前武三思便以极低的价格将它收购了。
正因为是武三思的柜坊,薛卫没法在柜坊内设埋伏,只能在外面动手。
这时,一辆牛车缓缓停在柜坊大门前,下来一名三十余岁的粟特男子,警惕地向两边看了看,便直接进了柜坊大门。
“是他吗?”薛卫低声问道。
僚叔点点头,“就是他!”
薛卫发现一个机会,牛车没走,显然是在等康西海。
他当即吩咐几句,手下开始行动起来。
大约一刻钟后,康西海拎着一个沉重的布袋出来了,他向两边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便直接向牛车走去。
走到牛车前,他掀开布帘刚要进去,里面忽然伸出两双手,将他拖了进去
牛车起步,直接前往神武军军营。
黄昏时分,康西海终于扛不住重刑,只得如实招供了。
“我前些年做行商的时候,和沓实力吐敦有贸易往来,我们关系很不错,这两年一直躲在原州,沓实力吐敦庇护我,去年我帮他卖一批羊皮,我贪了五百贯钱,他知道了,但没有说我,对我有点冷淡了,这个时候,沓实力吐敦的侄子暗中联系我,他想从叔父手中夺权,让我帮他,事成之后让我做部落祭司。”
“被害的二十五名突厥人怎么回事?”
“默子和后突厥可汗暗中勾结——”
“默子是谁?”薛卫打断他的话。
“就是沓实力吐敦的侄子。”
薛卫点点头,“继续说!”
“默子想把部落带回草原,被沓实力吐敦发现了,这个时候默子羽翼已丰满,已经控制了大半的军队,沓实力吐敦害怕军队叛乱,便派使者前往朝廷,被默子发现,他和我商议,我建议干掉使者。
默子立刻派了一队手下假扮商人,走另外一条路提前赶到了洛阳,去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那天,使者和二十四名护卫抵达洛阳,在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