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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峰手边动作微微一顿,他将纸糊的神牌收拾好,再起了一把火。这阴德烧出来的燔火固然是好,可是也不能什么都用了这火烧。
他只是感觉。
沈经承,是个富矿。
在他身上。
诸般事宜,越挖越有!
若不是这样一句话,许峰可能还不知道山上有过道观。
许峰疑惑:“山上也有道观?不知道和义庵是否为一码事情?”
沈经承:“有些关系,这义庵和道观有些渊源,却不是道观建的,在这而言,这道观之中,已经无了道人,断了香火。
不然的话,土火教徒,何敢于在此处放肆?”
许峰诧异:“怎么从来没听旁人说过山上的道观?”
沈经承说道:“没听过就对了。
这十几年前,道观最后一位道长就仙去了。这年头,莫要说是十几年,便是几年时间,也是情势变易,故人易忘。
再者,你和我一起去这道观,你就知道了。
这道观,真个是地处偏僻,我去的时候,差点就在那里丧命。一座道观,三五小屋,结庐断崖之上,要不是有一根铁索钉在上头,那就真的只有善飞之鸟,落在道观之中了!
这等地方,就算是采药的郎中,正经都上不去。
更何况山里已经有吃人的虎豹了!
就算是我,最近这些年上去也越发的吃力了,原本我想着,死了之后,可能就无人知道这一座山庙道观所在之处,但是未曾想到遇见了你。
当然,除了我之外,应当还有一人,知道那里,但是他不愿听我的言语。”
许峰说道:“冒昧一问,那人是谁?”
沈经承:“当然是刘老刽子手那个天杀的!”
得知是老枭,许峰意外也不意外,因为按照许峰所料,老枭是绝对有本事,探查清楚四周的【地图】的。
不过这般情况,许峰其实还有一问。
故而许峰唱个肥喏,问道:“我知道多嘴,还请沈经承原谅,只是我还有一问。
你儿女呢?
如何从来未曾见过他们?”
沈书吏和旁人不同,书吏的这个胥吏职位,礼房的这个位置,那是铁打金不换的地方,现在沈书吏把持这个位置,哪怕等到某一日,沈书吏驾鹤西去之后,继续上位的,也是沈书吏之子嗣。
所以许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