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咽下嘴里的面。
【第二件。】
这次对面沉默得更久了一点。
李知恩大概想问第一件是什么。
但她没有问。
而是换了个话题。
【那把吉他什么情况?】
白时温回得很快。
【带回韩国。】
李知恩:【我不是搬家公司。】
白时温:【你是保管人。】
李知恩:【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保管人了?】
白时温:【你签字了。】
米兰酒店房间里,李知恩转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文件夹。
接收确认栏里,确实是她自己的签名。
签得还挺端正。
她重新拿起手机。
李知恩:【如果我真的弄坏了怎么办?】
白时温那边停了一会儿。
然后回:
【写歌赔。】
李知恩闭了闭眼。
【两百五十万美元,你让我写歌赔?】
白时温:【按你现在的版权收入,写到三十岁应该够。】
李知恩深吸一口气。
她把手机放下,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又把手机拿起来。
【你为什么让我带回韩国?】
白时温这次没有立刻回复。
他把叉子放下,拿起气泡水喝了一口。
窗外是凌晨的伦敦。
城市灯光和雨后的玻璃混在一起,显得很潮,也很冷。
他看着屏幕上的问题。
为什么让她带回韩国?
官方理由很多,但那不是全部。
白时温低头打字。
【因为你会把它当吉他。】
米兰那边又安静了。
李知恩看着这句话,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她能理解这句话。
也正因为能理解,所以更麻烦。
过了几秒,她低声嘀咕:
“谁让你这么会说话的。”
说完又觉得这句话不对。
白时温根本不算会说话。
他只是总能在不该说好听话的时候,给出最难拒绝的答案。
这比会说话麻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