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温的眼神里没有他平时用来拆浪漫的那种冷静,也没有马上要开口说坏话的预兆。
两人就这样额头贴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错在一起。
崔真理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比如问他什么时候到的。
比如问他累不累。
比如骂他为什么一整天不发消息。
可她张了张嘴,最后说出口的是:
“这是梦吗?”
“梦不会差点迟到。”
崔真理本来快要哭出来,听见这句又忍不住笑了。
气息扑在他唇边。
白时温低头凑近,崔真理再次仰头迎上去。
“咳——”
具荷拉终于忍无可忍地咳嗽了一声。
“二位,蛋糕快过完生日了。”
她的声音不大,可落在这个安静到只剩呼吸声的房间里,跟敲锣没什么区别。
崔真理整个人一激灵。
脸从耳根开始烧。
她从白时温怀里退开,一个转身躲到他身后,将脸埋在他肩胛骨中间。
白时温面前忽然空了,他看向具荷拉。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具荷拉点了点头:
“刚才那个表演很精彩。”
“……谢谢。”
“时长也很到位。”
白时温选择不接这个话。
“先进来吧。”
“嗯。”
白时温换了鞋进来。
崔真理跟在他后面,仍然不太敢看具荷拉。
具荷拉也没继续逗她。
她的视线在白时温身上扫了一圈,忽然发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他两手空空。
没有花。
没有礼盒。
甚至没有一个看起来像生日礼物的袋子。
崔真理其实不在乎。
他人出现的那一刻,她今天的愿望就已经完成了。
但具荷拉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所以,白时温前辈。”
她慢悠悠地开口。
“生日礼物呢?”
崔真理立刻抬头,小声说:
“不用……”
具荷拉用眼神把她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