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切开以后,客厅里终于重新有了人间烟火气。
白时温吃完蛋糕,开始吃饭。
准确地说,是正式进入进食状态。
具荷拉坐在对面,看着他把海带汤、牛排、糖醋肉、炸鸡按照某种非常稳定的顺序送进嘴里,表情渐渐变成了“这人是不是刚从难民营逃出来”。
“你在飞机上没吃饭?”
白时温把一块牛排咽下去。
“吃了。”
“吃了多少?”
“标准餐。”
白时温抬头看向具荷拉,反问道:
“你最近行程不多?”
具荷拉:“……”
崔真理也抬起头。
艺人之间,“最近闲不闲”这个问题有时候比“你是不是胖了”还危险。
前者杀职业自尊。
后者杀体重管理。
具荷拉把牛排放进自己盘子里,抬眼看他。
“你刚吃完我买的生日饭,就开始嫌我碍事?”
“不是。”
具荷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最后说:
“我最近在准备solo。”
崔真理眼睛亮起来:
“真的?”
具荷拉笑了一下:
“真的,虽然每天开会开到我怀疑他们想用会议代替制作费,但理论上是真的。”
“主打什么方向?”白时温问。
“偏r≈b,慵懒,性感,高级……”
具荷拉扳着手指几个词一个个说出来,说到最后自己都笑了。
“要不你听听?”
“可以。”
具荷拉起身去沙发上,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给白时温递过去。
“听吧。”
手机里传出一段deo。
前奏是低频鼓点和很软的合成器。
旋律不难听。
女声引导轨压得很低,带一点气声,节奏很慢,营造出一种夜晚、灯光、香水、懒散沙发的氛围。
deo放完。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具荷拉看向白时温,问:
“怎么样?”
崔真理也看向白时温。
她当然希望他能夸。
具荷拉是她最亲近的姐姐之一。
如果白时温说一句“不错”,她会比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