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砍了,传首全院!”
“以后谁敢怠慢郑先生,就是怠慢我朱全忠!”
氏叔琮抱拳,扶刀匆匆离开马棚,直奔节院。
最后,朱温看着发愣的郑申,笑着:
“先生……”
“还请教我!”
郑申回神,看着朱温,下意识点头:
“不敢!”
此时马棚外,一众厅子都武士扶刀站在雪下。
棚内,十几匹马安静地嚼着草料,偶尔打个响鼻。
雪花从棚顶的残破洞口飘落,在两人之间缓缓飞舞。
郑申也坐下,与朱温相对。
他掸了掸袖上的草屑,守住慌乱的心神,说道:
“节帅是有天命的!可以说,往昔种种制约节帅的,如今有这衣带诏后,全都敞明了!”
“此时,节帅入关勤王已是名正言顺。”
“然关中局势,错综复杂,王重荣据河中,拥兵数万;李茂贞据凤翔,兵精粮足;朱玫据邠宁,虎视眈眈。节帅欲入关中,当如何着手?”
朱温沉吟道:
“先生,我也是粗想,不敢说一定。”
“如今关中局势,王重荣挟制天子,是我必要攻打的!”
“而李茂贞、朱玫与王重荣有龌龊,这也是我可以利用的。”
“我打算分化其势,再集中兵力,先破王重荣,控扼关中。”
郑申点头:
“此乃正理。然节帅可知,为何王重荣能挟制天子,而李茂贞、朱玫只能旁观?”
朱温皱眉:
“请先生指教。”
“因为王重荣有河东李克用为助!”
一听李克用这个名字,朱温的脸色沉了下来。
可以说,他对赵怀安都没什么太多的感觉,偏是这李克用,自己几次差点死在此人手里。
当年渭北那场仗,两人结下深仇,后面他投朝廷,又被李克用所卖。
要不是他有点天命在,当年在昆明池就是他的死局!
所以,他和这李克用是没完的!
但朱温很好的隐藏着,缓缓问道:
“先生的意思是……”
“我要入关,在李克用,而不在王重荣?”
郑申点头:
“是!但在下并不是让节帅舍王重荣,而攻李克用!”
“而是只要让李克用暂时无法插手关中,甚至让他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