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说了这样一句:
“节帅,我此前说有策献于节帅,可助节帅匡霸天下!”
“节帅不会以为这就是我的献策吗?”
朱温一愣,疑惑道:
“难道这不是先生的计策吗?”
郑申摇头:
“如是这样,我郑申也不过是一庸人,一纵横家而已!”
“如何当得了节帅穿靴披氅的礼遇?”
“我请问,节帅就算得关中,该待如何?不会以为这就能成霸业了吧!”
朱温此时更加谦虚,深深对郑申下拜:
“请先生一定要教我!”
此时,郑申忽然非常认真:
“节帅!学生在义成多年,所见皆庸庸之主,学生一生所学,也不过混个寥落惨淡。”
“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今节帅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
“如刚刚学生说的是霸术,那现在学生要献的,就是这乱世中的霸道!”
“请节帅务必听之,这是学生一生所学。”
此刻,朱温听了这话,竟直接跑到马槽边,直接捧着水,给自己的耳朵洗了又洗,最后才跑到郑申面前,无比虔诚,合掌恭敬:
“先生你说,朱三已洗耳恭听!”
看到这,郑申笑了。
此霸主,吾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