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和奴徒!上面是横行,下面是苟且!”
“名教儒林,不过是一群男盗女娼;军中草莽,不过是一群虎狼禽兽!”
“而这是百年如此吗?恐怕千年以来,都无不如此!”
“身处群狼环伺,却妄图以仁道去规劝感化,这是佛陀心,但真能做到吗?”
“只有比虎狼更残忍,比娼盗更卑鄙,才能在这乱世中活下来!也才能吃掉他们!驱驰他们!”“仁道?那是什么!不合时宜的自我标榜!”
说完,郑申又道:
“再说,节帅担心行霸道会流失人才?”
“节帅就更不用担心了!”
“因为只有那些还有不合时宜的想法的人,才会走!”
“真正有定国安邦,渴望施展抱负的,却会紧紧围绕在节帅身边!”
“因为他们明白,乱世中,行霸道者,注定是那个胜利者!”
“而他们宁愿在胜利的队伍中被后世谴责,也不愿意躺在地上作为失败者,被人贴个廉价的仁义!”“更不用说,今日之仁义也可以是残暴!因为只有活下来的人,享受一切,同样不接受任何谴责!”“乱世之中,真正的人才,不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儒生,而是那些能征善战的武将、精于算计的谋臣、善于理财的吏员。”
“这些人,要的是什么?”
“他们要的是功名富贵,要的是施展抱负的平,要的是乱世中搏一个前程。”
“仁道给不了他们这些,赵怀安行仁道,整吏治,要压抑部下的贪欲,就要限制他们的野心,要让他们做个好人!”
“这又多可笑?”
“乱世之中,讲道义?他赵怀安愿意,他麾下保义军能愿意?”
“所以,节帅以为行霸道是反人性,实际上在这个时代,却是顺人性!”
“而赵怀安以为行仁道是顺人性,实际上在这个时代,却是逆人性!”
“而这最后谁会赢?历史早已给出了答案!”
“看曹操。他行的是霸道,唯才是举,不问德行。”
“哪怕你贪财好色,哪怕你品行不端,只要你有才,他就用你。”
“所以荀或、郭嘉、程昱、贾诩……天下智谋之士,尽入彀中。”
郑申看向朱温,目光灼灼:
“节帅只要能如曹操,大胆封赏,大胆用人,如此,何愁人才不来?”
朱温听得心动,却又皱眉:
“可……这样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