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这直白的表现力这届德国政府对他的认可,而弗里德曼大难临头,不仅没有任何的荣誉可言,而且还被要求和余切有一场对话。
很多学者为了等待两人之间的辩论,推掉了航班,故意延迟一天再离开。在众人的怂恿下,弗里德曼无可避免的和余切有了一次简短争论。
双方围绕「休克疗法」能否在苏东阵营取得效果来辩论。
坦率的说,「休克疗法」并不完全是弗里德曼的主张,有一些区别。但它肯定和余切的主张彻底背道而驰,因此拿这个话题来谈论,双方都更有效果。
弗里德曼被公认为「休克疗法」的祖师爷,他自己也知道。在智利的皮诺切特政府垮台之时,弗里德曼仍然拒绝承认该方法有任何缺陷,也并不表示任何自责。
实际上祖师爷弗里德曼的想法更极端,「休克疗法」在弗里德曼看来是一种妥协的折中选择。
辩论在就博登湖畔的绿道上展开,许多人见证了这一幕。目前「休克疗法」被概括为稳定化、自由化和私人化。
首先是稳定化。它被表达为一系列遏制通货膨胀的强制措施。
余切直言道:「我们在燕大已经谈过这件事情,以波兰为例子。现在那里堪称是人间惨剧,政府正在想办法保就业,保国企,这实际上已经颠覆了休克疗法的逻辑————最终会出现一种什么情况?」
「也许波兰会成功,但是你们宣称阵痛是必要的代价,而波兰人自己的聪明才智被归纳为「休克疗法」的成果,你们就这样到处撒谎和偷窃,然后祸害下一个国家。」
弗里德曼说:「这个苦痛的阶段是充满眼泪的河谷。」
余切笑了:「你比我们国内那些搞双轨制的学者更不要脸,至少别人知道最后是老百姓生生熬过来了,而不是编造个像模像样的短句,丧事喜办。」
弗里德曼觉得抓住了漏洞:「但你至少承认,波兰有好转的可能性,这是你说的话。
「」
「波兰处在欧洲,它是这个社区最穷的个体,周围有充裕的资本,这就是它为什么有可能成功。我们现在假设波兰人全部飞去了非洲大陆,国土面积和资源一概不变,我相信波兰人会苦十年,苦二十年————波兰人会有无穷无尽的苦可以吃。」
余切一边说,一边笑,最后不再给弗里德曼辩解时间。「我们在中国已经讨论过,这套宗教话术你不要再提了。」
接着是自由化,也即一步到位的价格改革,放任市场进行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