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节。在后世的人看来,这不就是摆烂,等着人互相吃鸡吗?
什么人才会相信,在一个资源和武力都被寡头掌控的社会,市场秩序会奇迹般的自发出现?
这件事情过去还有得辩,当1990年,日本出现史无前例的大崩溃后,就成为了《计划体制》中批判的典型反例。因为日本房市完全符合这种「自由化」,央行踩急刹车后啥也不管了————日本陷入到全民吃鸡的混沌阶段,最后「自由」只表现在了中产的天台选择上。
「如果你还没有看过《计划体制》,那你几乎没有资格和我辩论,因为我足够了解你,而你不了解我,我私下确实是个慈善家,但我不愿意在智商上扶贫。」
弗里德曼一时无语。
三条有两条都没的说,那还辩论什么?
这里是德国,这里是德国总理为这个人说话的地方————弗里德曼气到发笑哥伦比亚,美国,中国的首都,还是今天的林岛,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余切的拥趸?
曾经不是这样的。
在美国做节自的时候,如果有人为红色苏联辩护,弗里德曼只需要讲几个苏联冷笑话,台下观众就会为他献上掌声,而这时他的对手就方寸大乱,几乎没有不落败的。原因也很简单,对手为美国为了苏联人辩论,这先天就败了百分之九十。
他的对手也知道这一点。这一招弗里德曼使来百试百灵。
弗里德曼最想知道的是:余切这种不可理喻的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
但弗里德曼没有时间了。
当谈到第三个话题「私有化」时,余切主动道:「这是个千古难题,我们不会在今天得出结果。但我有一个问题给你————或者说,我的预言。
来了!又是那个预言!
所有听到的人都心中一颤:余切的预言是如此知名,以至于连他的敌人都心知肚明,这个人在过去已经预言中了太多事情,这给他蒙上了一层神秘主义的迷雾。
「我洗耳恭听。」弗里德曼说。
「我们现在看到北极熊正在发生变化,而且是彻底的坚决的变化,力度十分大————我们假设有一天,这个国度变成了你想像中的私有化国度,你认为它会成为他们理想中的国家吗?到何时开始体现出你口中的————那种优越性?」
这有何难?
弗里德曼说过无数次这种话,还记得吗?他和其他经济学家不同的是,他敢于鲜明的表达态度,而不是处于模糊的中间地带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