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知道。但咱们现在知道了一件事——”
她看着张广才,语气笃定:“刘治没安好心。”
张广才又拍了一下桌子,但这一次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
他朝刘治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压着嗓子骂了一句:“这个白眼狼,狗改不了吃屎。”
秦婉音说:“张乡长,我看以后得防着他了。”
张广才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看来张书记看得真没错。当初咱们就不该相信刘治。”
秦婉音也点了点头:“这都是我的错,不该轻易相信他。可是这面积补贴的事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到时候咱们非得被老百姓的唾沫淹死不可。”
张广才靠在椅背上,手按着额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他们要真把总面积核实出来了,那咱们还真没办法。”
秦婉音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张广才,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
“张乡长,我自己惹出来的乱子,我自己解决。”
张广才看着她,像是想说什么,但秦婉音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但是我想请你暂时保密。不要跟任何人说我已经发现刘治和烟草站的勾当了,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张广才微微一愣,目光在秦婉音脸上停了两秒,像是在琢磨她这句话后面的意思。
“你是想——”
秦婉音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看着张广才,目光里带着一种笃定,一种“我已经决定了”的意味。
“我不能再天真了。”她说。
她站起来,朝张广才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